大家不来不知道,看到端上来的绿油油的菜,一个两个都不吱声了。
炒地瓜秧、炒油麦菜、炒大白菜、炒油菜,最后还给了个裙带菜的清汤。为什么说清汤?那是一点油腥都没有飘啊。
同桌有会喝酒的婶子,端起酒杯尝了一口吐到地上,骂道:“黄老太太就是黄鼠狼变得吧?就知道哄咱们随礼,瞧这酒,连高粱酒都算不上,肯定是自己买了便宜的酒精回来勾兑的!”
青梅周围几桌都是在她家干活的人,吃她做的饭菜吃惯了,嘴巴不知不觉也叼了。面对着油星子都没有的饭菜,更别提色香味了,他们都相互看着不动筷子。
王洋大哥家庭环境还行,更是遭不住。
他寻思了半天,猫着腰趁着黄文弼跟别人说话,跑到青梅跟前说:“妹儿,咱要不回家吃去吧?这一顿吃完就怕我们窜稀,耽误你家的建设啊。”
老实说,青梅也下不去筷子。
她想了想,凑到王洋大哥旁边说:“晚一点敬了酒以后我先走,过半个小时你们再走,回去就能吃上了。”
王洋大哥觉得青梅太会办事了,自家招待工人做得饭菜都比这里的喜宴强百倍。人也大方啊,说回家一口就答应下来,比一般的男子都敞亮。
他们说完话,前面有人喊了声:“新娘子出来了!”
青梅前面还有好几桌,她挺直腰杆往屋前看去。
陈巧香穿着半旧的衣服,样式有些过时。头上用便宜的红头绳绑着麻花辫,眼圈红肿,出来以后给大家鞠躬,接着拿着酒杯跟黄文弼准备喝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