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荷无奈地说:“得,我的钱没有小梅的钱香。”
正好青梅身上有盖房子准备的钱,她跟他们说了声,回去把钱拿了过来。
她递给余裕,余裕接过钱点了点,跟她说:“行,我跟你们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来找她。”
青梅说:“不光你不来找她,你也要跟她爹娘说,她的彩礼已经给了他们,以后她的事不归他们管,他们的事她也不会管。要是还打着她婚事的主意,我一定要上告到妇委去,让组织下来人抓他们。”
小燕嗓子都哭哑了,走到余裕面前说:“记得是东河村青梅同志帮我给的彩礼钱,以后我就是她的人了,你跟他们说,我就是那盆泼出去的水,以后再也不回去了。”
啊?
什么我的人?
青梅怔怔地看着小燕,一时不好插嘴,怕又刺激她。
赵五荷重重地拍了拍青梅的肩膀:“行啊你,我儿子还没娶上媳妇,你先娶上了。”
“不不不,不是一码事。”青梅说:“我们是做姐妹。”
小燕却转过头,难得大声地说:“谁跟你做姐妹,我是要给你做牛做马的!”
赵小杏笑得要噶过去,拍手恭喜青梅:“新房子有了,媳妇也有了啊。”
青梅知道是开玩笑,叹口气瞅着小燕:“行吧,你就暂时跟着我干活吧。”
为了防止小燕又跳河,她补上一句:“你得挣钱还我钱,八十块钱要干好久,不许想乱七八糟的事了。”
小燕感激地说:“我知道的,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