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缸非常真诚地说:“咋可能呢。你家原来吃饭穿衣都是谁管着,脏了谁挨骂?”

余福回忆说:“我娘在的时候都是我娘管着,我爹挨骂。”

小缸又说:“你家挣了工分,都是谁把着钱,小零食都不给买?”

余福脸色大变:“我娘把着钱,她不给我买零食也不让我爹买烟抽!”

赵小杏看了眼青梅,青梅悄悄指了指门外站着的方大嫂,应该是她教的。

门外又进来几个小伙伴,围着余福羞羞脸:“你会抓泥鳅吗?你会套毛驴吗?你会煮猪食吗?你连工分都赚不到,还想娶媳妇,脸皮比青梅家的院墙还厚!”

余福在大人面前闹觉得没什么,要是在小伙伴面前闹,觉得丢人,他没面子。

他讪讪地坐在地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小缸又说:“有媳妇以后,睡觉的时候不让睡觉,玩得开心的时候喊你回家。脏衣服、臭袜子都得你洗,一不听话,耳朵给你揪掉咯。”

一直在屋里站着的方大哥脸上挂不住了,咳了两声。

小缸拿着小手帕擦擦唇角,伸出手拉着余福起来:“你怎么还在地上打滚,我是个傻子都不在地上打滚。”

余福:“”

他一骨碌爬起来需要静静。

他不能比傻子还傻啊。

青梅于是问余裕:“小燕的娘家不打算管她了?”

余裕叹口气,明白今天难以把小燕带走。实话实说:“是啊,我还想让她爹娘过来一起接她。她爹娘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让我直接接到我家就行了。毕竟我彩礼都给了,她爹娘拿了彩礼还张罗着给她哥办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