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英眼珠子往香油瓶和鸡蛋上面打了个转儿,自以为理解地说:“的确好啊,有三瓜两枣的好处。”
郝泛见肖虎气得不行,怕他冲动行事,拉着钱英往汽车站的方向走。
“我记起来了,说是要提亲结果一分彩礼没给的那家是吧?”
钱英边走边捧腹笑:“他居然敢说自己是团长?咱们市里那么大一个部队,一共才有几个团长就不怕自己穿帮?我早就怀疑东河村的人都是傻子,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郝泛也觉得年纪不大可能,叹口气说:“你说青梅这孩子,上次嫁了个短命鬼,这次又跟个骗子好上了。”
他们俩到了汽车站,坐汽车到小区对面下车。
街道刚检查过,最近管理宽松,有七八个人坐在马路牙子上卖菜。
钱英一一扫过去,三月的豌豆、韭菜、荠菜都很鲜嫩,一角钱一堆。还有快要下市的青枣,品相不大好,五分钱一海碗。
她跟人家讨价还价,非要三分钱买一碗。
买完以后,还将别的碗里稍大的跟自己碗里的换,买个东西太惹人嫌。
郝泛从前觉得她是个居家过日子的好女人,结婚以后,发现她确实是居家过日子的好女人,就是省钱都省在他身上了,吃喝拉撒最低限度的用钱,烟酒更是不可能。
剩下的钱都给钟安华打扮去了,娘俩一心想嫁个好人家,不想嫁他这样的臭老九。
钟安华今年二十四,在农村算是大姑娘,在城里也算是晚婚晚育的年纪。再不嫁人,以后不好找人家。
总算娘俩找个军官,成天想着赶紧把结婚证拿到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