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家新摊的槐花饼,你尝尝。”
青梅站在方大嫂面前,拿出两块香气迷人的槐花饼递给她:“我给小缸拿了两块,他说要留给你跟大哥吃,我让他自己吃,我再给你们拿。这孩子太懂事了,知道心疼人呢。”
青梅算是懂得夸人的精髓,方大嫂窝心地说:“可不是么,这个月到城里检查,大夫都说心智成长了些。对了,你们不是休息么,怎么还来地里?”
青梅努努嘴,看向远处气愤挖地的赵小杏说:“她婆婆生病不干活,她得出劳力。”
方大嫂边上长得挺富态一妇女说:“谁知道真病假病,她婆婆干活跟咱们拿一样的工分,谁看不出来是在磨洋工呢?也就咱们金队长好说话。”
“就是,金队长好说话我可不好说话,下回让我撞见她磨洋工,看我怎么骂她!”
方大嫂跟青梅笑着说:“快去给杏儿送过去,她一个劲儿瞅你呢。”
青梅跟嫂子们打完招呼,挎着篮子往赵小杏那边走。
叫青梅小寡妇的那个妇女嘟囔着说:“可别说啊,人家身段就是好看,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脸长得好,皮肤也白净透亮,换成我是男人也喜欢这样式的。瞧走那两步道,胯摆的多好看。”
方大嫂瞥她一眼,扎了个刀子:“你也就在背后说说人家吧,金队长可说了,要不了多久会有表彰下来。你连人家脚盖都比不上,还好意思在背后说人家?”
“得了得了知道你们关系好,我错了,我再不说了行不?”
青梅不知道这个小插曲,就算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等以后高考,她有她的阳关道要走,根本不会拘泥在眼前村妇的嚼舌根上。
赵小杏跑过来,自顾自地接过篮子打开,取出槐花饼咬了一大口说:“真香啊,这个时候上哪儿摘的槐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