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装作工作人员,周武则是来守人的。两兄弟合力抬走樟木箱子,留着周武在原地。
他等了大半个小时,在他以为青梅不会来了的时候,对面公共汽车站下了一男一女两个人。
对面男人穿着城里人喜欢穿的无军衔的绿军装,戴着一副眼镜,手里拿着一本书。斯斯文文的模样,像是没下过乡历练过的小白脸。
过马路的时候,还护着小娘们看车,俩人走路快要挨在一块儿。
“大哥,她果然带了帮手!”
周武眯着眼说:“不怕,先让他们进剧院。”
剧院里的人是他们同村出来的,知道他们的尿性,那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剧院里面的布局周武了如指掌,一间两层高的剧院,两间小剧院,两个公共休息室,除此之外,二楼还有个放杂货道具的仓库。
他身上沾过人命。
过马路时短短的时间里,顾轻舟从周武身上撇过,几乎是瞬间就确定了这一点。
杀过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见人如同见到深山猎物,打量人的方式不是探究,而是在考量如何最短的时间里将其扼杀。
周武警惕地盯着顾轻舟,轻笑着说:“兄弟打哪来?”
“省城的。”顾轻舟懦弱地抖了一下,强撑着体面说:“我警告你不许你以后纠缠她。”
周武见他抖的像个筛子,反问道:“我非要纠缠呢?你能拿我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