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荷这才算是看出来,她儿子的照片被青梅用来辟邪了。

这也是应当的,没有比军人的正气更能镇得住歪门邪道的。

“没有。”青梅爬上来,把草席裹的尸体轻轻掀开一脚,最上面就是周武的前妻,小老头的女儿。

她脖子被砍的好大的豁口。大半年过去了,要不是北方天气冷,尸体早就腐败了。就这样,也能看到森森白骨。

小老头忽然说:“他杀人的东西贴身带着呢。特制的剔骨刀,只有他有。”

赵小杏吓得蹦起来,什么时候小老头站在她身后都不知道。

下山后,小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青梅走在回家的小路上,跟她们说:“得让他把凶器主动露出来。对着死者的伤口,一抓一个准儿。”

赵五荷今晚被三具尸体冲击太大,她摇摇头清醒了一下说:“明天我儿子回来,跟他商量。他总是出任务,对这个有办法。”

青梅点点头说:“只有这样了。”

赵小杏紧紧挽着青梅的胳膊说:“脖子上就那么一下,人就死了。”

青梅没好跟她说,周武前妻生前肯定遭受过暴力对待,死的不容易。她们只看到脖子,没有把草席打开,若是打开,恐怕今晚她们都别想睡觉了。

“咱们埋好了吧?”赵小杏说:“我都怕她们爬出来。”

赵五荷说:“怕也是怕到那个畜生家里去。”

赵小杏一路缩着脖子,进到村里,才说:“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啊?”

“行。”青梅对赵五荷说:“你别回去了,跟我们一起挤一挤吧?”

赵五荷也吓够呛,寻思了一下说:“那咱们洗个澡再上炕,别把老太太脏了。”

脏了就是染了死人气,老人家遭不住。

青梅跟她们回到家,蹑手蹑脚地放下农具。进到屋里,先烧了水,三个人轮流洗了个澡。

三个人上了炕,扯着一个被子挤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