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五荷跟青梅又说了两句话,在炕上睡觉的奶奶醒了。
见奶奶下炕出来,赵五荷站起来说:“婶子,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过两日我再来。”
奶奶拉着赵五荷的手说:“谢谢你还拿了这么多的东西来看我们,你带一些走吧,太浪费钱了,攒起来以后还用得着。”
赵五荷拉着奶奶的手,这位老太太也照顾过她。她如今生活回到从前的水平,自然会报恩:“奶粉你每天喝,用勺子舀三勺泡温乎水,其他的让小梅给你弄。对了,腊鸭别不舍得吃,米面油吃完回头再给你们拿。”
“诶,好好,你就是个大善人啊。”
赵五荷笑了笑,想着真正善良的不是别人而是青梅和她老人家啊。
奶奶拉着赵五荷的手一路送她到门外。
大年三十电影散场,人群稀稀拉拉地走着,地上的影子拖的老长。
青梅和奶奶已经进入梦乡。
在后山坟场北面四五里的地方有一座猎人歇脚的木屋。
此刻里面传来一声声杀猪般的嚎叫:“我错了,我错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纠缠她了。”
零下十多度的天,黄文弼光着膀子跪在地上浑身发白。
他冻得哆哆嗦嗦,双手怀抱在胸前艰难地蹲在地上:“周爷爷,您相信孙子的话吧,我真的跟她什么都没做过。连手都没摸过。她想让我摸,我没摸——”
“放你娘的屁!”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