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陈巧香还有脸审人家小寡妇?还让人作证?这不是让小寡妇自己往自己身上泼脏水么。

黄文弼见风向不对,忙说:“我就是觉得大半夜去山上的肯定不干好事。”

青梅笑了笑转过头问:“那你又为什么去山上?”

黄文弼怔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尿急——”

青梅说:“那谁来作证?”

黄文弼怒道:“这有什么好作证的,我撒个尿还得让人作证?”

青梅说:“那我好端端在家里睡觉还需要谁来作证?”

看热闹的乡亲们异口同声喊道:“不需要!”

青梅转头笑着与陈巧香说:“听到没有?”

陈巧香阴森森地盯着青梅,像是一条毒蛇。

黄文弼见青梅不识好歹,冷笑着说:“我可以当着大家的面说,那天我看到的人就是你。”

他话音刚落,人群里爆发一声大喝:“胡说八道,那天上山的是我!鬼迷日眼的玩意,你跟女同志到上山不清不楚的不说,还要栽赃别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文弼坚信自己看到的就是青梅,她还穿着新棉袄呢,月光下照的清清楚楚。

然而赵五荷一声怒斥,吓得他浑身一激灵,他敢说青梅,但他不敢跟赵五荷打对台,怕得罪了赵五荷在村里混不下去。

赵五荷料想到赃款是青梅发现的,她冲青梅点点头,转而跟大家说:“那天睡不着觉,我去山里拾柴。在山上吹了风,下来时遇到常队长和小张同志,还是他俩帮我把柴背回家,叫了大夫打了一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