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晌午十点来钟,来了两台派出所的侉子。

青梅跟着看热闹的人们一起站在陈巧香家门口吃瓜。

公安同志当下给陈汉铐上手铐,把他带走审问。

陈巧香吓得浑身发抖,她爹跟她喊道:“去!去找人救我!一定要想尽办法救我啊!”

他撕心裂肺地喊完,转头又跟金队长说:“我冤枉啊,我真的一分钱没花!”

公安同志不惯毛病,推搡着说:“那你的意思钱自己长腿跑了?没事,回去有得是时间好好问你。”

陈巧香感觉周围人都对她指指点点,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照她爹的话能救人的,陈巧香想到的不是别人——赵五荷。

两位军官的亲娘在村里说话最好使的就是她,在县里也能算数。

陈巧香急迫地跑到顾家祖宅,赵五荷正在家里跟顾轻舟生闷气。

又是心疼上辈子儿子牺牲,又是生气这辈子他不识好歹。还得琢磨着怎么让他知道那次任务的危险性。

她在家坐不住,干脆把酱油坛搬一搬,挪一挪。

陈巧香疯狂拍打大门,差点让赵五荷把酱油坛摔了。

“催命啊。”赵五荷不耐烦地放下酱油坛,走过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她一看到陈巧香就想起上辈子的事,气不过地说:“见你就烦,赶紧离我远点。”

陈巧香顾不上跟着过来的人们,焦急地说:“大娘,救救我爹吧,求求你,只有你能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