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考虑,根本不可能。”青梅厌恶地皱着眉,送吴婶子到门口。
吴婶子哼笑着说:“没想到寡妇家的门槛还挺高。”
青梅回呛道:“对没门槛的人来说,自然是高的。”
“你?!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吴婶子头也不回的走了。
青梅关上大门,心想着再也不让她上门,真是晦气。
她正要进屋,听到墙那边传来吵嚷声。
金队长好言好语地劝说陈汉:“我请了会计班的老师帮忙算的账,绝不会有错。你把窟窿补上,自己辞掉会计工作。这事就当做没发生。”
没发生?
幸好!
青梅双手握拳,她知道金队长心软,没想到会心软成这样!贪污了两口袋的赃款她居然让陈汉还回来就不计较!
幸好她已经把赃款找到并且上缴给部队,这样一来陈汉无论如何补不上窟窿。
果然,那边陈汉先是卖苦卖屈,接着啪啪啪打自己的耳光,声泪俱下地说:“大队长,是我辜负你的信任!我不配做人,我、我明天绝对把钱补上,绝对不差大队一分一厘。”
“那我最后信你一次,给你时间弥补过错。”
金队长留下两个干事在屋外守着,免得陈汉一家携款潜逃,虽然现在出走都需要介绍信,谁知道陈汉还有没有后手呢?
陈汉等到金队长离开,转头进到屋里。
后面一整个白天,他们家的人都没出来,应当是在商量。
到了夜里,青梅听到隔壁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勾了勾唇角,翻个身在热炕上睡的舒舒坦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