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青梅像是变了个人,笑的有点让他害怕。

“我妈这回肯定能同意你进我们家门。”黄文弼讨好地说:“你穿新棉袄了?一个补丁都没有真漂亮,你瞧我身上的棉袄里面的棉花都要烂了。”

青梅知道,他这是又想骗她的棉花。

真不要脸。

不搭理这茬,青梅歪着头问:“你怎么让你妈同意?”

他俩刚好上,黄文弼的妈就知道了。当时差点打上门。

瞧不起她呗。

觉得黄文弼上了工农兵大学以后有好的出路,结果不出半年因为赌博被学校开除。

黄文弼的事传遍附近村落,都拿他当反面教材。只有小寡妇猪油蒙心,信了他是被人逼着推牌九的。

黄文弼的妈知道黄文弼不好找人家了,家里还穷。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们接触。

“咱们一起过去求我妈保准行。”黄文弼乐天地说:“实在不行,咱们给她跪下磕头总可以的。”

青梅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黄文弼喜笑颜开地说:“你也知道,她把我养大不容易——”

青梅颔首说:“那的确你应该给她磕头。”

黄文弼赶忙说:“你也得磕,总得在她老人家面前表现表现。”

“为什么不是她给我磕?”青梅佯装诧异地说:“放任儿子勾引寡妇,想做无本的买卖这么容易的呀?”

“”黄文弼的麻子脸一下耷拉下来,厉声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