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干脆地点头。

孙秀芬咬牙切齿地说:“行,我现在回去给你拿!”

青梅关切地说:“那您可慢点走,天上刚打过雷,您躲着点啊。”

腊月初三。

星海市北部战区014独立师基地。

冬季拉练回来的战士们从军用装甲车下来,四团政委穆然夹着作训表去找顾轻舟。

远处顾轻舟在战士当中格外打眼。

他背对着装甲车队伍,听下属营长报告此次拉练情况,他身量高挑健硕,腰身精悍。

大冷的天仅穿着一件迷彩背心,后背线条挺直,撑得背心饱满坚硬,露出的手臂弧线漂亮,充满力量感。

他面无表情地交代完任务,看起来与往常并不相同。而老搭档穆然眯了眯眼,察觉出不对劲。

穆然招手将通讯员包觅叫来:“包子,怎么回事?王师长又收拾你家首长啦?”

包觅知道他们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压低声音说:“接到老娘的电话啦。”

这下穆然明白了,绝对又是催婚。

要说顾轻舟今年二十六,是大好的年纪。要身条有身条,要文化有文化,模样更是一等一的俊朗,不光他家四处寻找合适的女同志,他们的师长、家属区各式家属也都虎视眈眈,想要把这位青年才俊收入囊中。

“伯母怎么就看好一个村里姑娘了呢。”穆然不是瞧不起村里姑娘,而是顾轻舟能找到更好的啊。留苏回来的芭蕾舞演员、京市的先进教师、女兵军营高级军官,哪个不比那个强啊。

包觅瞧了瞧那边顾团长的眼色,他往前半步把声音低了又低说:“还不如那个呢。伯母给首长找了个哎,我都不敢说出来。”

“有什么不敢说的?”穆然“啧”一声,搭着包觅的肩膀说:“你快说,省的你家首长心气不顺,咱们的日子都不好过。伴君如伴虎啊,你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