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五荷眼里,大儿媳孙致茴心又大又傻,就是个蔫儿酸的二百五。

上辈子,陈巧香说会好好伺候婆婆,孙致茴还真信了。每次通电话,重病中的赵五荷接不到电话,都是陈巧香转告给孙致茴,说婆婆身体倍棒儿、吃嘛嘛香,没有一丁点的头疼脑热,她伺候的老尽心了。

孙致茴不光信了,还学给大儿子顾海洋听。

顾海洋不知道陈巧香能坏成那样,毕竟弟弟还在世时,那是乖巧听话的性子,所以也没深想。

加上当时有机密任务他也不好跟弟媳妇频繁接触,倒是给了陈巧香可乘之机。

“对,骂的就是你,赶紧上一边凉快去,见你我就烦。”赵五荷说完转头就要出去。

孙致茴弱弱地说:“还有哪儿凉快呀,要不然我把军大衣给脱了?”

赵五荷更生气了。

她怀疑上辈子生重病就是被她给气的。

到了大队部,跟金队长说了来意。听说她要给部队打电话,金队长忙把电话递给她。

赵五荷拿着话筒转过头,看到好几个干事偷偷看她。

他们都知道赵五荷要娶青梅过门,新鲜的同时也想知道顾团长能不能接受。

金队长站在一边,犹豫着说:“是应该跟顾团长通通气,毕竟是婚姻大事,咱们不能真包办,您说对吧?”

“不对!”赵五荷底气十足地说:“谁说他不同意?我这不就打电话让他同意吗?!”

金队长:“”

也、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