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些家里有闺女被陈巧香瞧不起的,别提有多大快人心。偶尔有几个在陈巧香面前奉承讨好过的,磨着后槽牙,考虑着送过去上礼的东西怎么讨要回来才好。
“陈巧香气昏过去啦!”不知道谁,不嫌事大地喊了一句。
陈家爹娘已经把人往外赶,难免有脸皮厚的,看他们把活活气昏过去的陈巧香拖进屋里,这还不够,还站在门槛上伸头往里看。
陈巧香的娘拿着扫帚撵着那伙人,大家嘻嘻哈哈地说:“还真以为能当成军官太太了,平时见谁都端着架子,这下可好,脸都丢净了,以后看她在村里怎么抬头见人!”
“你们别说了,别说了!”陈巧香的娘都要哭了,她撵来撵去总算把人赶走了,收拾好东西的伙夫们伸手找她要工钱。
陈巧香的娘焦头烂额地说:“你们都没做饭,我凭什么给你啊?!”
伙夫带头的师傅说:“不管做没做,出了工耗在这里就得给工钱!”
“不给,没钱!”
“不给?!大家看看,陈家定亲不成,要耍无赖了啊!”
伙夫师傅抽出菜刀,正要对离开的人群嚷嚷,陈巧香的娘气的跺着脚上屋里拿钱去了。
等她给了钱,伙夫师傅说:“我跟我两个徒弟你就给两元钱?是你傻还是当我们傻?”
陈巧香的娘哭咧咧地说:“你也看到我们家乱成这样,你别趁火打劫。家里的肉菜还是赊账买的,我们家要过不下去了。”
“哭穷是吧?”伙夫师傅说:“得,徒弟们,把她家的荤的全都拿走,咱们问问隔壁开不开席!”
陈巧香拦也拦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