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记得她上回听着孙秀芬的话去捡柴,半路上遇上耍流氓的,差点被侮辱。饥寒交迫之下拾的柴因为她逃跑都便宜给流氓了。
结果回到家,被孙秀芬好一顿辱骂,说她背地里勾汉子,不要脸。
“我不舒服。”青梅在孙秀芬的瞪视下,病恹恹地说:“我头疼。”
说完她往窗户外面看了眼,很好,并没有打雷!
这就是说“天道”没有插手?难不成这辈子能反抗他们了?
孙秀芬当然不会心疼青梅,站在竹床前不依不饶地说:“不干活你哪来的钱给你奶奶吃药?老不死的东西——”
“不许你这样说她。”青梅狠狠地盯着孙秀芬说:“我让你不许骂我奶奶!”
“唷,你敢吼我?”孙秀芬像是受到惊吓,捂着胸口后退一步说:“这个月你别想我给你一分钱,你奶病死在床上我都不会管!”
她扭头就走,平时只要拿青梅奶奶的医药费说事,青梅都怕得要命,说是做牛做马,那是真的在婆家做牛做马。村子里有脏活累活没人干,那也是青梅去干,挣了钱还是得上缴给公婆,因为公婆当家。
现在青梅巴不得恶婆婆离得远远的,最好一个雷劈歪把孙秀芬劈死才好。
“哎,何必惹她。”青梅奶奶迈着小脚过门坎,颤颤巍巍地端着热水要给青梅送。
青梅麻溜下地接着热水喝下去,透心的暖意让她觉得舒坦极了。
她又上灶台里舀了杯热水,捧着热水琢磨着以后怎么办,外头又来人了。
“赵小杏,你咋来了?”青梅裹着被,吸吸鼻子说:“你手里拿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