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您这不是重男轻女也不是重女轻男,这是单纯重欲。”

众人:“6”

话太糙,他们不敢细听。

菜刚齐,风尘仆仆的陈嘉野赶了过来。

正好只剩下康导的老婆和宁厌的中间有一个位置,虽然不情愿,但他还是落了座。

一路赶来他都快饿死了,端起放在手边的一碗雪蛤就要吃。

勺子刚挨到嘴边,突然嗅到气味不太对。

“咦?雪蛤是这个味道?”

陈嘉野一脸纳闷的又闻了两下。

他旁边的宁厌看不下去,好心提醒:

“这不是雪蛤油。”

陈嘉野:“那这是什么?”

宁厌:“这是呕蛤油~”

对上陈嘉野不明就里的目光,宁厌一本正经的科普:

“呕吐物和雪蛤油的混合,就叫呕蛤油。”

“……”

“……”

陈嘉野是跑着去厕所的。

吐了十几分钟才出来。

原本饥肠辘辘的他虽然胃里酸水都快吐出来了,但是一口饭也吃不下去。

庆功宴结束后,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郁谨拉着宁厌非要散步走回家,宁厌没办法,只能陪着他。

路过一个路口时,她看见了陈嘉野在骑着老奶奶过马路。

她和郁谨站在旁边目睹了全程——

老奶奶很是感激陈嘉野,拉着他的手死活不放开:

“你t居然敢骑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