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虎。”

“……”

“你说的话比你做的事可刻薄多了。”

“我说话刻薄怎么了,我这人也贱的有一绝。”

事实证明,人在尴尬的时候会假装很忙。

郁谨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土,扯扯袖子拉拉衣角看上去一副很忙,但又不知道在忙什么的样子。

“走吧。”

他故作潇洒的转身,越过宁厌往前走了两步。

宁厌瞧着这人虚张声势却又略显拘谨的样子,觉得很搞笑。

有种臭屁被人戳穿的尴尬。

车子停在路口,郁谨将宁厌直接塞上车之后,不由分说的给她系好安全带,紧接着一脚油门踩到底。

银白色的敞篷跑车在黑夜的马路上划出了一道残影。

车速太快,头发和灰尘糊的宁厌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甚至有种自己在跟郁谨逃婚的错觉。

车子朝着郊外驶去,一小时之后在湖边停下。

凉风冷飕飕的,无孔不入。

宁厌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被结结实实冻的打了个哆嗦。

“你要搁这抛尸啊?”

一开口,宁厌直接坏了氛围。

郁谨将自己身上的冲锋衣脱下来给她一整个人直接兜头罩住。

还带着他身体余温的衣物让宁厌整个人瞬间回暖。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