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宁辉远依旧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之前宁厌可是连路过的蚂蚁踩死了都心疼,这会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这样想着,他越看越觉得宁厌不可能真对自己动手。

“有本事你过来啊。”

宁厌贱嗖嗖的回道。

手里的武器是她安全感的来源。

当然,赤手空拳肉搏她也能行,但总归是有工具比较趁手。

电锯一拉,谁也不爱。

宁辉远对于宁厌三番四次的忤逆动了怒,什么不孝女和孽畜都骂了出来。

宁厌也没惯着,她提着电锯直冲宁家祠堂,速度快到宁辉远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大姨看到宁厌背影消失的方向才总算反应过来:

“坏了!她去的是祠堂!”

等宁辉远带人浩浩荡荡闯入后院修建的祠堂时,眼前的景象差点让他眼前一黑直接倒地不起。

只见供奉着宁家列祖列宗的牌位的香案,已经被宁厌从中间那块直接劈了下来。

几十个牌位直接哗啦掉了一地。

桌子上的贡品被宁厌啃了两口,见宁辉远进来,宁厌左手拿香蕉右手拿电锯。

啪叽——

香蕉皮精准无误的被丢到了宁辉远的脑门上面。

宁厌没找着自己亲妈的牌位,索性把这地方直接给砸了。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