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窝在家里一星期的宁厌,郁谨生怕她发霉长蘑菇了,一把将人薅起来,宁厌与他大眼瞪小眼。
宁厌摇头拒绝:“不了。”
说着她又躺了回去。
她这人没什么大本事,最大的能耐就是躺着不动。
郁谨见她又窝到了老地方,也不恼,在她跟前蹲下找到宁厌的鞋子,抬手抓住她的脚踝按在自己腿上,任由对方怎么挣扎他都纹丝不动,自顾自将鞋给她穿好。
“为什么?”
两只脚都套上鞋子之后,郁谨抬头问道。
宁厌信口胡诌了个理由:
“尸体不喜阳光,目前还不惧怕糯米。”
“……”
郁谨听后,再次将人薅起来。
经过俩人一来一回的反复极限拉扯之后,宁厌累了,看着外面的大太阳她就犯愁。
现在出去她人要被晒成蔫巴茄子了。
“哎呀……我有事要忙。”
她推脱道。
“忙什么?”
势必要问出一个所以然来的郁谨不肯放过宁厌。
烦躁如宁厌,现在觉得郁谨就跟那狗皮膏药一样黏人,干什么都要问东问西,干脆直接破罐子破摔。
“我说我在忙,你知道我在忙就行了,别问我在忙什么,我还得编。”
“……”
见状,郁谨也来劲了。
他拦腰将宁厌直接扛起来转身就往外面走,猝不及防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就趴在郁谨肩头的宁厌如同一条泥鳅折腾了半天,也没能从郁谨掌心逃脱,还被佣人看了笑话。
丢进脸面的她脑袋朝下看着地面,外面的太阳直直照射下来,宁厌后知后觉的在郁谨肩头来了个海豹挺身:
“你小子是不是在拿我当遮阳伞?”
这大太阳全照在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