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特助如同亚马逊丛林里的野猴子,冲下楼在大雨里如同失心疯一般狂奔。
……
距离宁厌与郁谨婚礼只剩下一个月时,几家的长辈蹿了个局,让二人各自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一起吃个饭,饭店定在了御品堂。
要不怎么说这个世界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傍晚,夜幕降临。
低调的黑色迈巴赫停在停车场,宁厌挽着郁谨的胳膊两个人一起在侍应生的带领下上楼。
推开了里间包厢的大门,几十只眼睛跟那探射器似的“唰”的一下朝着宁厌和郁谨的方向投来。
郁老爷子坐在上首位置,见二人过来招呼他们坐下。
宁厌大致看了一眼,好家伙全都是老熟人。
郁老爷子旁边坐着季以凉他妈温露白和他爹季槐安,再往后就是江萱和季以凉挨着坐一块,江萱手边还有两空位置,宁厌拉着郁谨坐了过去。
“没想到小谨这孩子居然还和以凉一块结婚了,两个人真不愧是表兄弟。”
说话的是季槐安,他虽然不满意自己儿子娶了一个戏子,但这女人看上去性格还算温驯,也就勉强同意了。
“小季啊,具体时间定下来了吗?”
郁老爷子看向季以凉的眼神里有些许疏离,但也算不上冷漠。
两家人其实已经很久没怎么联系了。
“定下来了。”
季以凉目光落在宁厌和郁谨牵在一起的手上,很快又移开眼睛,较劲似的牵起江萱的手。
郁老爷子点点头,并未多言。
菜上齐之后,作为三好未婚夫的郁谨忙的跟陀螺一样,又是剥虾又是剔鱼刺。
季以凉则是夹起一颗丸子众目睽睽之下,鬼使神差的放在了宁厌碗里。
一时间,包厢内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原本正在吃饭的江萱见状一脸“你疯了吗”的表情朝着他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