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嫁给我吗?”

她将刚才的话又重新重复了一遍。

“这件事等会再说,你先出去。”

季以凉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尴尬。

江萱听话的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正当季以凉以为她终于要走时,谁知江萱伸手将放在洗手台附近的厕纸也顺了过来。

这招叫做挟天纸以令诸侯。

“以凉,我理解你,你好好想想吧。”

说着,江萱将卫生间内所有能看见的纸全部顺走一张不留。

啪叽!

她出去时将门顺手关上,然后深呼吸一口新鲜空气。

找了个地方随意坐下,她将纸丢到了旁边沙发上,自己戴上耳机开了一把游戏。

然而,游戏上头忘了时间,等意识到自己今天是来做什么的时候,早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反应过来的江萱连忙摘下耳机去拍了拍卫生间大门:

“以凉你好了吗?”

已经在马桶上干坐了一个多小时没带手机的季以凉在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不抱希望的他都快打算光着屁股出来找纸了,江萱总算是出声了。

“我在……”

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江萱立马开了一条门缝丢了一包纸进去。

卫生间内传来冲水的声音。

季以凉出来之后,还不等他开口,江萱单膝跪地重复刚才的操作。

“以凉,娶我。”

原本就因为车祸伤到了腿,还在马桶坐了一个小时,季以凉在看到江萱跪地时,像是一瞬间触发了什么机关,双腿一软直接双膝跪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