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几天脑海中总会闪过模糊的片段和记忆,我总觉得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子的。”

季以凉没敢说,自己梦到宁厌跳楼了,自己冲上去没抓住她,无数个午夜梦回,他总是会想到她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再逐渐模糊。

他怕说出来宁厌现在就能打死自己。

“我要结婚了。”

“真的没可能了吗?”

季以凉仍旧不死心的想问出个结果。

“也不是没可能。”

季以凉的眼睛明显亮了许多,还不等他开口,宁厌继续说道:

“这样把,你管我叫声妈管郁谨喊声爸,新婚夜我让你睡中间。”

“……”

季以凉眼底的光又在瞬间暗淡下去:

“你很讨厌我?凭什么郁谨都可以当小三,你就要三番五次的拒绝我?”

季以凉突然红着眼一把抓住宁厌的手腕质问。

“他当小三当然是因为他有资本啊。”

真是心里没点逼数。

“他除了比我有钱,他还有什么资本?”

宁厌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他大!”

季以凉脸色瞬变,宁厌似乎也意识到这两个字好像有点歧义,欲盖弥彰补充道:

“他……他年纪大!”

说到这,因为底气不足所以心虚的将音量拔高了许多。

爹的!

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走吧。”

季以凉大概是不想跟她多说,出口便直接赶人。

宁厌听话提包就跑,跟刚好到医院门口的江萱撞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