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屌。

脑子跟膀胱怕不是装反了,咋一说话味这么冲。

说完,她踹了季以凉一条腿。

不是左腿,也不是右腿。

季以凉面色扭曲的捂着不可言说的部位脸色铁青,原本俊朗的脸庞在此刻显的有些狰狞。

“看来姜越真说对了,你宁厌真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宁厌回头冲着他做了个拿捏的手势:

“没事,那也比你硬~”

季以凉一张脸瞬间黑了。

紧赶慢赶,两个人来到了山顶的寺庙。

全程都没休息的季以凉早已经累瘫,连话也顾不上跟宁厌说。

值得一提的是,宁厌早就在中途的卫生间换了身衣服和鞋子。

是的,今天她爬山带了四套衣服,待会下山再换一套。

主打一个累死季以凉。

反正她又不背,只负责美就完事了,其他不在自己考虑范围内。

都这样了,偏偏季狗还觉得宁厌这是重视自己说表现,硬是强撑着不吱一声。

玄金寺。

大殿外人头攒动香火不绝,院子正中央那棵已经存活了上百年的合欢树开的正盛。

不远处,一群人排着长队在池塘里摸金色锦鲤。

听排队的人说摸了能发大财,宁厌一听立马丢下季以凉跟在队伍后面。

每个摸过的人都说,在触摸到锦鲤的瞬间,仿佛有一丝异样的感觉滑过指尖,连带着让人心头一颤。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菩萨显灵。

别人都是摸一下,等宁厌到了之后,连着将那条胖乎乎肥嘟嘟的金色锦鲤连着摸了好几下。

确实如他们说的那样,每摸一下指尖一颤,像是菩萨显灵感知到一般。

正当宁厌摸的不亦乐乎时,身后冷不丁冒出一声:“姑娘,你有没有感受到身体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