粪海狂蛆:【谁说我要埋了】

宁辉远看见这一条消息之后,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手差点一抖将手机摔了。

渣爹:【你把你奶奶的骨灰怎么了】

粪海狂蛆:【瞧您这话说的,她是我奶奶,我能把她怎么样。】

看到这一句,宁辉远稍稍松了一口气。

渣爹:【所以是还没找好墓地吗?】

粪海狂蛆:【那倒不是。】

粪海狂蛆:【现在都不流行土葬了,我给咱奶换了个年轻人最流行的葬法。】

渣爹:【】

粪海狂蛆:【我托人把我奶骨灰砌到男大澡堂了[微笑][玫瑰]】

是的。

不是水火土葬用不起,只是挫骨扬灰更有性价比。

这就是活的单里单调,死的花里胡哨。

粪海狂蛆:【爹你放心,我怕你没到场寒了咱奶的心,我特意叮嘱工人往水里面加了花椒。】

接下来,就是宁辉远的夺命连环call。

宁厌扫了一眼接通电话,还不等宁辉远开口,她冲着听筒另一头骂了句傻逼之后迅速挂断拉黑一条龙。

“所以你之前是打算死了让人把你砌墙上”

宁厌点了点头,翘着腿坐在副驾上下嘴皮子一碰又是惊世骇俗的话出来——

“我死了你也把我葬男大澡堂,对了我这人比较骚,记得和水泥时加点八角和辣椒。”

“你死了,我就拿你骨灰泡水拌饭。”

要不是郁谨此时正在专心开车,只怕真就上去给宁厌脑袋上来一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