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萱立马举起手,故作深沉开口——
“因为后来者居上,前者不争不抢。”
包厢内哄笑着闹作一团。
喝酒喝到尽兴处,有人端起酒杯开口:
“笑死,所以季以凉的京圈太子爷为什么不能是我”
宁厌:“因为你没长屌。”
“那凭什么他脚踏几条船还能被人喊老公,我t喝酒喝个酒都得被骂水性杨花!”
宁厌:“因为你长的不屌。”
“……”
一句句话犹如一把把软刀子直插人心窝子。
“艹!凭什么!”
宁厌只是淡定收回自己的视线嗤笑一声——
“因为这个世界只偏爱长得屌的和长了屌的。”
“……”
“愿这个世界像爱男一样爱我。”
吃的差不多了,江萱主动站出来结账去。
宁厌啧了一声:“最近日子过的好了,江姐连单都舍得结了。”
浅浅:“是啊萱子,之前来可就属你逃单次数最多,今天怎么不卖惨了”
对此,江萱只是回头,轻飘飘开口——
“如果哪天我不卖惨了,那可能是我惨的去卖了。”
“……”
宁厌嘴角疯狂抽搐,震惊的望向江萱:
“这是中文吗大妹子”
对此,江萱只是淡定的拿起了自己的包掏出银行卡往外走,开门时回应:
“沦落到去跟季以凉睡,和卖也差不多了。”
只言词组中,透露着淡淡的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