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简单直白但带有十足攻击性和侮辱性的话,犹如一枚子弹直接将季以凉那点可怜可悲的自尊心击的粉碎。
他呼吸一滞,感觉有些困难。
“我看了你跟宁厌的领证时间,那时候宁厌单方面提出分手我没答应。”
季以凉就差话里话外直说郁谨是小三了。
然而,郁小三谨丝毫没有被人发现知三当三的羞耻心,反而是大言不惭——
“这有什么,我又不介意当小三。”
“……”
“表哥,我们还未分手,她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
“……”
“怎么,你也想当小三”
办公室内,郁谨手中摩挲着宁厌给他专门定制的银色领带夹,嘲讽出声。
虽然他不清楚对方的脑回路,但仍旧好奇季以凉的大脑是否短路需要维修。
季以凉要被郁谨这句大言不惭的小三给气疯。
“表哥,你觉得老爷子会同意她进门吗?”
郁谨的身份他再清楚不过了,豪门继承人,不可能会让他娶一个负面新闻缠身的女人,更何况那个女人还是他的女朋友。
想起前两天宁厌和爷爷出去吃路边摊被自己逮到,老爷子大骂他这个不孝子孙的画面,郁谨沉默了。
那天回来之后老爷子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不是在家里煮屎就是在喝泔水汤,顺带还骂几句他不会享受真是白活了……
那头见郁谨久久不言,以为他听进去了。
谁知季以凉刚要开口,对面“嘟”的一声干脆直接将电话给挂断了。
郁谨挂掉电话之后,宁厌的消息立马过来。
粪海狂蛆:【人在哪?】
便池饿蝇:【[定位]】
粪海狂蛆:【我马上过来,你小子最好给我解释清楚那天晚上卖身当男模养家糊口的事!】
便池饿蝇:【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