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还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了她几乎快要走光的腿上。

在心中不知道默念了多少遍清心咒之后,郁谨看了眼副驾驶上睡着的宁厌,抬手将她嘴角的口水擦了擦。

而已经做梦梦到自己跟包养的小男模一晚大战三百回合的宁厌在郁谨凑过来时,直接抱住了他的胳膊。

手臂上蹭到了一处柔软且起伏的弧度,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郁谨几乎是触电般迅速将手从她怀里抽了回来,耳根子也红了个透彻。

……

车子一路行驶,郁谨轻车熟路的将人带回了之前两个人一起待的公寓。

郁谨抱着她进来,将玄关的灯打开,随手将外套放在旁边的柜子上面。

家里的陈设没有任何变化,跟他离开时一样。

花瓶里的向日葵应该是每天都更换的,看上去很是新鲜。

将人放在沙发上,他将宁厌的高跟鞋脱了下来,换成了拖鞋,接着去厨房冲了杯蜂蜜水喂给她。

其实宁厌在刚才进门时就已经醒了,看着郁谨在自己这边忙前忙后,她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然而脑子里却想不起来任何东西。

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宁厌诈尸从沙发上坐直,看向郁谨信誓旦旦开口:

“我们两个肯定见过!”

她这人,很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郁谨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她的脑袋,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

“可能上辈子见过吧。”

宁厌眯起眼睛盯着对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个什么所以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