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还真把宁小姐请来了”

季以凉坐下之后,随意道:

“一个戏子,谈不上说请。”

这语气,宁厌差点就以为是自己撕心裂肺求着哭着让季以凉带自己来的。

几瓶马尿下肚在座各位也放开了。

“季总,这次东郊的项目不知道您这边能不能再让一些……”

对方暗示性的两指一搓,笑的一脸讨好。

“这项目大家都以为会是郁氏的囊中之物,没想到季氏成了最大受益者。”

几个投资商喝高了,也开始在这高谈阔论起来。

“是啊,若是郁总那天没出事,这项目指不定在谁手上呢……”

坐在底下的季以凉嘴角扬起一抹冷淡的笑意,静静盯着几人谈论。

宁厌越听越觉得耳熟,脑海中灵光一现:

“就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郁什么来着”

【郁谨。】

“对对对,就是那帅哥!”宁厌猛的一拍脑门,“他很牛逼吗?”

听到这话0019跟打了鸡血一样:

【很厉害,6岁过目不忘,7岁跳级,10岁之前读完高中所有课程,12接手郁氏第一年签下八千万的单子,15岁修完大学四年学分,18岁留学,20已经在福布斯富豪榜前十,23岁成了植物人。】

听完0019这犹如报菜名式的人生经历,宁厌几乎是在瞬间脱口而出:

“我愿称之为,军犬的一生”

【……】

很快,迟钝的大脑捕捉到那句“福布斯富豪榜前十”宁厌立马瞪大眼睛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