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外面的流言蜚语以及侮辱谩骂,宁厌只是轻飘飘的表示:

无所吊谓!

俗话说的好——

做1不持久,做0不耐干。

做t腱鞘炎,做p夹不住。

做会还手,做3会被打。

当人——

还是做sb的好。

——

铂越会所。

“季哥,你这教训给的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些,我看这几天你的小舔狗被骂的有点惨哦。”

包厢内,其中一位富家公子哥端起磨砂材质的玻璃杯,将里面装着的澄黄色酒液一饮而尽,这位公子哥虽然嘴上说着同情宁厌的话,但面上的恶意毫不掩饰。

坐在对面的江行舟听到这话之后嗤笑了声:

“就是要她长点记性才好,这样她才能有危机感,女人呐,太惯着点容易让她们不知天高地厚。”

这时候穿着白色无袖长裙的江萱扎了个麻花辫,看上去清纯可人,一身打扮与酒吧的环境格格不入,乖乖巧巧的坐在了季以凉身边,眼睛却是偷偷瞄了那瓶上万的红酒不下数次。

旁边季以凉见她视线有些挪不开,俯下身在她耳边低低道:

“想喝”

江萱面上一喜,却还是故作矜持的问道:

“可以吗?”

对面,相貌不俗的男人对上女孩期待的目光,只是将手里的卡牌撂在了桌面上,不顾其他人的起哄,温柔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