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上头的原因,他越看越觉得坐在自己眼前的一个女人像宁厌,干脆直接伸手掐着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季哥,有眼光啊,这女人虽然脸长的没有宁厌漂亮,但是也绝对不差,尤其是那眉目含情的模样,比宁厌还要媚上几分。”

季以凉听到这话蓦的松手,不屑轻嗤了声。

“你这什么眼光”

那女孩拘谨的坐在季以凉的身旁,听到这话吓的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她和宁厌像吗?”

季以凉反问顾泽凯,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江行舟一脸纳闷:“不像吗?”

他这是喝胡涂了吧,这脸少说跟宁厌也有四分像呢。

“她算个什么东西,连江萱都比不上半分。”

季以凉说话毫不留情面,那女孩子有些难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就算她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但面对这样侮辱人的话语,还是忍不住面红。

“季哥,你真不喜欢”江行舟不确信的再问一遍,“我给你换一批,或者你再看看”

季以凉瞥了一眼,收回目光:“难以入眼。”

另一边,不远处。

一直在旁边舞池里和帅哥跳舞的江萱一早就注意到了季以凉的存在,原本想着直接无视,谁知道这傻逼还越说越起劲了。

实在气不过的她直接趁乱抄起牌桌子上的骰子朝着季以凉的脑袋瞄准砸了上去。

不过她的手劲自然是比不上宁厌,能大到直接给人脑袋上砸个坑出来。

那个只比麻将小一点的骰子是实心的,就跟个小石头似的,精准无误的砸在了季以凉旁边坐着的顾泽凯身上。

“啊!谁t眼瞎是不是!”

顾泽凯捂着自己的脑门疼的嘶了一声站起来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