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垂下眼眸,喉结滚了滚,瞧着她撑在自己胸膛的那只手,忽然直接摸过去一把攥住,反压在自己腿上。
其实宁厌在他亲上来的那一秒,就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和反应能力,本能的浑身僵硬。
时间好像过了没多久,但又好像过了很久。
总之,宁厌全程睁着自己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就这么看着郁谨胡作非为,唯一的“反抗”在郁谨自己看来,也跟欲拒还迎勾引他似的。
他算是明白了,福利得靠自己谋取。
虽然宁厌每次嘴上都说不可以,但只要自己主动,她也没太大反应。
那就是默认可以!
等郁谨再次离开的时候,宁厌的脖子上多出来一个清晰的牙印,而某人心满意足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今晚我们去哪”
宁厌抬手摸了摸被郁谨咬过的脖子,还能摸到皮肤上那凹陷牙印的,这狗东西下口是真的狠啊。
郁谨开车,头也不回:“回我们家。”
两个人是凌晨一点多到家的。
准确来说是郁谨之前带她来过的别墅,大晚上也不知道不是接到了通知,别墅里的佣人这会都没睡,从外面看上去,一片灯火通明。
王妈最先冲了过来,郁谨示意她将车里的东西拿下去分给大家,便带着宁厌直接去了二楼的卧室。
从刚才过来时,他就注意到宁厌接连打了好几个瞌睡了。
“你睡这里。”
卧室很大,当然,床也很大。
宁厌一眼看过去,就看出来这是个双人床。
她有些不确定:“我一个人睡这张床”
这双人床都能躺四个人了。
“你一个人睡床,那我睡什么?”
“睡你”
郁谨说完之后,斜睨宁厌一眼,自己已经屁颠屁颠的抱来了枕头放在了床头,两个枕头就这么靠在一起,他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