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开门还有几个小时,趁着天还没亮,郁谨坐在后座打开计算机,将还没处理完的档处理了一下。

宁厌整个人跟条死了八百年的咸鱼一样躺的安详。

夜里温度低,宁厌越睡越冷,干脆往郁谨怀里蹭了蹭,郁谨干脆放下手头的工作将人抱在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那都是骗人的。

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有一天得憋出内伤来。

宁厌这边睡的不安分,在他怀里调整了好半天才寻到一个舒服得姿势。

郁谨这边就差能煎熬两个字写在脸上了。

整整四个小时,他睁着眼到了天亮。

以至于第二天宁厌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足不出户看到了熊猫。

“我去!你昨晚偷人去了”

被郁谨的黑眼圈吓了一跳的宁厌心里纳闷他昨晚到底干嘛去了。

没怎么睡的郁谨看着神采奕奕的宁厌,深呼吸一口气。

“你觉得呢。”

昨晚被她这么折腾,能睡好才怪吧。

“嗐,我昨晚睡的就挺好的,你车上暖气挺足的嘛,我都没感觉到冷。”

郁谨:“……”

“还有那垫子也挺软的。”

郁谨:“……”

“哦对了,就昨晚什么有东西一直顶着我……”

郁谨耳根有些红,听不下去了干脆一把将她的嘴捂住,有些心虚道。

“别说了,待会开门了。”

被成功转移话题的宁厌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今天他们来的早,便直接排在了前面第一个的位置,身后没人,他们算是赶了个大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