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挺好的。”

宁厌死死抱着郁谨的腿不撒手。

面对跟块狗皮膏药一样贴在自己腿上扯都扯不下来的某人,郁谨可谓是相当的有忍耐度。

他蹲下身要将人捞起来时,视线随意一瞥,随后目光跟触电似的迅速移开。

宁厌正奇怪他的反应时,郁谨的呼吸突然有些重,似乎是在极力忍耐什么,最终,他移开眼提醒:

“别蹲了,走光了。”

听到这话的宁厌立马低下头朝着自己领口看了一眼,嘴里骂了一句什么之后,见鬼一样火速松开抱着他的胳膊,然后爬着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你不早说!”

宁厌一张脸红的都快要滴血了,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低头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眼前的最后一丝光线似乎被什么遮挡住了,她抬起头,借着外面的微弱月光只能看清郁谨的轮廓。

“如果我现在对你做点什么,你会不会生气”

“我是真的会谢。”

得到一句准话的某人,眼睛亮的惊人,唇角眉梢也染上了笑意来。

宁厌丝毫不怀疑,若是他身后有个尾巴,估计会摇的很欢。

他还挺像一只萨摩耶的。

回答完这个问题的下一秒,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接着后背抵在冰冷的墙面,一只大手贴心的垫在了自己脑后,还不等她开口问为什么他这么喜欢把自己往墙边推时,一张俊脸逐渐在自己面前放大——

紧接着,一双唇已经覆了上来,含糊不清道:

“墙边你不好跑……”

有时候,宁厌会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连自己在想些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唔……我随便……随便说说……你真亲啊?”

宁厌双手撑在他胸膛,推了他两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