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宁厌捞起一个猪蹄啃的正香时,传来了旁边郁老爷子的轻声询问。

“真的很香吗?”

他看着有些眼馋。

宁厌听到这话,大气的叫老板再去上了一碗,并且记在了自己账上。

郁老爷子生平第一次尝试这种新奇东西,他小心翼翼的捞起一根粉放在鼻尖轻嗅了嗅,随后举止优雅的咬断,在舌尖细品。

宁厌见状,心里寻思着老爷子的包袱怎么比郁谨还重。

“祖父,粉不是这样吃的。”宁厌直接趴在碗边,夹起一筷子的粉,“这得嗦,它的汤底才收灵魂,一根一根吃能吃个啥味啊。”

“别喊了。”郁老爷子赶紧制止了她这称呼,“你正常叫就行。”

这一声祖父,给他一种半截入土的错觉。

“哦,那喊爷爷”

“都行。”

郁老爷子跟着宁厌笨拙的挑起许多粉,随后不顾形象的趴在碗边,学着她的样子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东西闻起来味道怪异,但吃起来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比起家里厨子做的那些饭菜,不知道强多少倍。

“难怪你不喜欢家里的饭菜,比起来确实像泔水……”

他以前过的都是些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

吃完之后,宁厌大气的给老爷子买了冰奶茶,点了炸鸡,一老一少站在路边毫无包袱的啃着鸡腿,宁厌甚至还买了一堆小吃。

等郁谨和陈特助找过来时,宁厌早已经和老爷子打成一片。

两个人正在商场顶楼的射击俱乐部打枪,郁谨过来带老爷子回去时,老爷子那张脸当场垮了下去。

“爷爷,管家在找你,你怎么在这”

话是对着老爷子说的,但脚下步伐已经往宁厌那边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