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感谢一下那几个缺德东西当年给他车子动手脚。

季以凉不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他脑子里的嫡庶尊卑观念已经根深蒂固牢牢刻记在心里,打心底里觉得以宁厌的身份,根本入不得眼。

殊不知,郁老爷子为了求一个曾孙子,就差找个巫师过来做法求子了。

——

另一边,天色已晚,郁老爷子便留宁厌下来吃了个晚饭。

正当宁厌期待着什么色香味俱全的大餐时,结果看到了色香味弃权的草料。

她和郁老爷子坐在饭桌上,她低着头扒拉着索然无味的饭菜。

准确来说,是几片干巴面包搭配菜叶子和尝不出味道的色拉。

就这玩意,丢给草棚里的牛嚼几口,牛都能瘦出直角肩来。

郁谨这以前过的究竟是什么苦日子。

“祖父,我吃饱了!”

宁厌实在是咬不动那块干面包片。

即便是早已有心理准备,但猝不及防的听到宁厌这声祖父,还是吓的他虎躯一震。

在商场上戎马一生的郁老爷子,很少对外显露出自己的真实情绪。

他瞥了眼宁厌盘子里还没吃完的面包,忽得开口:“是不合胃口吗?”

“倒也不难吃,只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罢了。”

“那你想吃什么”

“螺蛳粉炸鸡奶茶!”

嘴里淡出鸟来了,她现在只想吃点爆辣的。

“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