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谨眉头紧皱,他试探性问了一句。
“咕踊者”
宁厌:“”
她被郁谨差点给气笑了,去他爸的咕踊者,神经病。
“让你躺下休息,真是神经兮兮的。”
她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给他。
病房内,先是沉寂了三秒。
郁谨有些怀疑自己是听错了,他不确定开口。
“一起睡”
宁厌不禁有些奇怪:“难不成这里还有第二张床”
问的这是什么废话,自己是什么没有良心的东西吗?
这么冷的天还能让他睡地板不成
“可以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生怕宁厌是在和自己开玩笑。
仔细看去,郁谨耳根有些红,视线也不自觉的避开宁厌的目光,手甚至都不知道往哪放,最终捏着床头柜的一角紧张的低头看着地面。
宁厌见他那副磨磨蹭蹭的样子,干脆直接往床上一躺。
“不可以。”
“不可以也晚了。”
他语气突然坚定起来,接着拉窗帘关灯闭门上床,整个流程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无比麻利。
宁厌感觉自己身侧塌陷进去一块,然后自己身上的被子被人分走了一半,一只大手越过她腰侧,替她掖好了被角。
两个人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病房的床足够大,躺下两个人都不成问题,中间隔着的距离都快赶得上银河了。
窗外的光线透进来一些,宁厌费力的撑起眼皮,身旁拱起一个弧度来,像是个源源不断的热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