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郁谨凑到宁厌跟前低声:“季家的人。”
短短一句话,宁厌总算是明白了眼前人为何面对自己就跟吃了枪药似的。
也难怪他刚才毫不迟疑一口一个戏子。
搞半天是季家的人啊。
之前自己舔狗当的轰轰烈烈人尽皆知,只怕季家人也早已经有所耳闻,甚至在背后调查过她,现在转眼自己出现在郁谨身边,还成了郁谨的女朋友,难怪对方会这么激动破防。
难怪……
“和我咋了”宁厌这时候追问,“他是和我苟且了还是和我狼狈为奸了”
宁厌忍不住眯了眯眼,这阵仗搞的她好像把郁谨怎么了似的。
“你知道这女人之前跟着以凉吗?”
“知道。”
不止宁厌跟着,他也跟着呢。
“知道你还能被她蛊惑”季二叔胸口就像是堵着一团无名怒火般。
“不然呢?”郁谨反问一句,目光冷淡的上下扫视了季二叔一眼,“难不成被你蛊惑”
有郁谨冲在前面,宁厌安心的坐在后面看戏,甚至一只爪子还悄咪咪的摸上了茶几上摆的果盘,趁两人没注意,将一块哈密瓜塞进了嘴里。
真别说,贵的就是甜。
在郁谨和季二叔唇枪舌战之际,宁厌也风卷残云般将桌上放着的各种小零食扫荡一空。
最终,季二叔被郁谨呛的说不出一句话来,气的拂袖而去,徒留一脸懵逼的宁厌看着郁谨。
“待会我开个会,你就在这坐一会。”
叮嘱好宁厌之后,郁谨起身去了会议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