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动了,你慢点!”

刚吃太撑,现在多走几步感觉难受的快要吐了。

郁谨二话不说,一只手已经揽到了宁厌肩上,他身子微向下蹲了些,正当宁厌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嘛时,眼前霎时间一阵天旋地转。

“啊!”

她忍不住叫出了声,等回过神来时,自己就这么被郁谨这么抗在了肩上,脑袋朝下看着地面。

“大哥,快放我下来!”

她被颠的快要吐了!

“待会吐你身上了!”

郁谨置若罔闻,握在她腰上的力道收紧了几分,直接扛着她往外走。

宁厌挣扎了两下,感觉自己像是一袋水泥,被人搬着走。

“衣服二十七万,吐了你赔。”

宁厌听到价格瞬间放弃挣扎。

就这样,郁谨将人扛着走出了巷子,将宁厌放下来时,她脑子缺氧差点一个踉跄当场给郁谨跪下来。

街边,是陈特助停下来的车。

银灰色的帕拉梅拉低调又不失奢华,他已经在这里停了好一会了。

出来之后,郁谨一把将人塞进了车里,宁厌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坐在了车里。

“干嘛啊?”

郁谨上来坐在她旁边,瞥了一眼,从车内冰箱内取了一瓶苏打水打开,塞到了宁厌手里。

“回去。”

他没好气的撂下两个字。

宁厌坐在后面,调整了个舒服的坐姿窝在那。

“这车挺气派,借我开几天呗。”

宁厌在里面看了一圈之后问郁谨。

“你不是有”

郁谨靠在靠椅上,想起宁厌从季以凉那顺走的那辆马莎拉蒂,有些奇怪的问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