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她观察着女主的行为愈发的癫狂起来,她便猜测宁厌与自己一样,大概率是穿书了。

所以她决定过来赌一把。

宁厌听到这话,心下大惊:“难道你也——”

这时候的江萱就跟找到了同类似的,那头点的跟拨浪鼓似的。

“我也是!”

天知道她被送到这破地方五年多是怎么过来的,这会终于找到老乡了。

她简直是两眼泪汪汪,二人相顾无言只有泪千行。

两个人见面先叙旧,问了彼此许多的问题,有了大致的了解后,宁厌心疼的拍了拍江萱的手。

“辛苦了,难为你还忍得下去,实在不行就动手吧。”

跟个脏男人在那虚与委蛇五年多,比她这个舔狗还要惨,还得陪睡啥的。

主神不给一笔精神损失费,她都替江萱感到不值。

江萱也是感动的稀里哗啦:“没事,至少他那张脸是能看的!”

男主的颜值毕竟没有差到哪去,就当各取所需了。

宁厌一想到江萱和那姓季的睡一起,她就感觉到痛心:“不不不,还是难为你了。”

死男人,吃着碗里盯着锅里想着不属于自己的。

“没事,问题不大,虽然他睡的女人很多——”江萱漫不经心的撩撩头发,眼神微微上挑如钩子一般,看的宁厌有些出神,这时江萱猝不及防的凑近对宁厌开口道。

“但他睡过的女人未必有姐睡过的男人多。”

宁厌:“”

每个字她都明白,怎么连起来她就不认识了呢?

“睡谁不是睡,季以凉起码脸是好看的,而且还是免费的。”

都是个花心的大萝卜,谁比谁高尚呢。

“好小众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