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厌赶苍蝇似的将郁谨一把推开:“一边玩去。”

她一个人能搞定的。

只见宁厌淡定理了理自己的袖子,以一种叙述的口吻平静道。

“你还知道是老同学啊,你们当年诬陷姐偷班费让我一个人把那几万全补上时可不是这么说的。”

果然,受气包在哪都是受气包。

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女主还傻乎乎的为自己解释,甚至将丢的那笔钱自己全部补上。

自证是最无用的。

最有效果的办法,是挨个一巴掌扇回去问他们,是哪只眼睛看到的。

然后把那只眼睛直接抠出来。

“我问你,当年教室里连个监控都没有,就因为我在教室,就笃定东西是我偷的”宁厌直接对准离最近的白玲开火,“消息就是你传出去的吧。”

白玲似乎是认定宁厌没什么证明清白的证据,她老神在在:“不是你偷的,那你最后补什么,你该反思一下自己的人品。”

宁厌掰了掰手腕,对准她那张堪比城墙的脸扇了下去。

啪——

“我为什么只打你不打别人,你该反思一下自己人品。”宁厌原话还了回去。

“宁厌,你怎么动手打人!”付逸代怒声斥责,仿佛她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

宁厌回头,直接一脚踹了出去,正中对方的第三条腿。

“哦,我不止打人,我还踹人呢。”宁厌翻了个白眼。

“可能上辈子掘了各位家的祖坟,所以这辈子跟你们分到一个班,当然,这算你们倒霉!”

付逸代捂着裆面色铁青,疼得瞬间额角青筋暴起。

“就你们当年背地里做的破事,我都懒得点破。”

宁厌现在看不惯谁就干谁。

“好好的同学聚会,被一颗老鼠屎搅成什么样子了!”

游倩在旁边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