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看见季太子爷发火了吗?这个节骨眼就别上去逞能了。”
被劝阻住的男人只好悻悻作罢。
这个酒局明眼人都能看出是顺着季以凉的意思攒的,现在去英雄救美,这不是打人季以凉的脸。
季以凉自觉无趣,听着女孩的求饶声,视线不由得落在沙发旁的手机上,他烦躁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消息栏。
这个宁厌最近是怎么回事,他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他喝下一杯闷酒后,依依已经被门口的保镖带下去处理了。
经过这一闹,包厢里气氛明显没有刚才活跃。
这时季以凉的兄弟顾泽凯开口揶揄:“季哥,这几日怎么没看见你的舔狗对你嘘寒问暖呢?”
顾泽凯口中的舔狗,自然指的是宁厌。
提起这事,季以凉也有些烦闷:“她没来找我。”
这时另一个兄弟见季以凉心不在焉,笑着开口江行舟:“我说季哥,你不会真喜欢上她了吧?”
话刚出口,季以凉下意识皱着眉反驳:“怎么可能!”
“我说你对她也不要做的太过,这泥人尚且都有三分脾性,宁厌给你当了三年舔狗,再怎么样你也不能对人家冷眼相待啊,这几天不来找你说明什么,说明你把人家的心给伤透了呗,女人这种生物最好哄了,随便说几句软话就哄好的事……”
这时其他的兄弟也跟着纷纷附和。
“季哥,这么多年也该有感情了吧,宁厌要不是真的喜欢你,怎么里面为你做到这种程度。”
“别等到失去了再后悔,你仔细想想,这些年你身边换女人如衣服,宁厌说什么了吗?”
宁厌的舔狗行为,季以凉的好哥们的屁事看在眼里的。
他们还感慨,这世间真有默默付出不求回报的女人。
“这宁厌长的也挺漂亮的,不知道季哥玩过没有”顾泽凯笑容暧昧。
想起这几年,自己连宁厌的手都没牵过几次,季以凉冷笑一声:“滋味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