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昭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里捏着半盏温热的菊花茶,目光却落在窗外。
陆砚今日要去城郊的军营巡查,天不亮就起身了,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丫鬟把暖炉往她手边挪了挪,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倒让她想起了之前京城中那个总是冷着脸面无表情,人人敬畏的陆相。
“夫人,该用早膳了。”朝颜端着食盘进来,里面是刚蒸好的水晶包和一碗燕窝粥,
“老爷特意吩咐了,今日的粥里加了些温补的药材,您慢些喝。”
黎昭昭点点头,刚拿起筷子夹了个包子,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涌,她急忙放下筷子,侧身捂住嘴,眉头紧紧蹙起。
朝颜见状慌了神,连忙递上帕子。
“夫人您怎么了?是不是这包子不合胃口?我这就去让厨房重做。”
“不用……”黎昭昭缓了好一会儿,才摆了摆手,脸色有些苍白。
“许是昨晚没睡好,不碍事的。”
可接下来的几日,这样的情况却愈发频繁。
有时是闻到厨房飘来的油烟味,有时是晨起梳妆时,甚至是陆砚陪她在庭院里散步,她都忍不住要干呕几声。
陆砚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起初还以为是云州的水土又让她不适。
直到第五日清晨,黎昭昭看着铜镜里自己眼底的倦意,突然轻声说:“阿砚,我的月事,好像已经迟了快两个月了。”
陆砚正帮她整理着披风的系带,闻言动作猛地一顿,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黎昭昭的脸上,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说什么?昭昭,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