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坚韧的女子,本就该与他并肩站在风雨里。
“好,我们一起去。”陆砚吻了吻她的指尖。
“明日我让人备两车物资,你把常用的药材和账本带上,云州的冬日来得早,还要多带些御寒的狐裘。”
三日后的清晨,天还未亮,永定门的守城士兵刚换完岗,一辆不起眼的乌木马车便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京城。
车帘内侧绣着暗纹的兰草,是黎昭昭亲手绣的,马车里铺着厚厚的羊绒毯,角落里放着一个暖炉,炉上温着她亲手煮的姜茶。
“喝口茶暖暖身子。”
黎昭昭倒了杯姜茶递过去,看着陆砚接过茶杯的手,那手上还留着厮杀时的伤疤。
她轻声问:“你说,这次来的使者会是谁?是你的手下败将巴图,还是部落里那位据说最擅谋略的左贤王?”
陆砚抿了口姜茶,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他沉吟道:“巴图性子暴躁,若真要议和,部落大汗不会派他来,左贤王……去年我在阵前见过他一面,此人眼神阴鸷,做事滴水不漏,倒像是会来谈条件的人。”
马车行了七日,终于在第八日傍晚抵达了云州城。
守城将领赵虎早已在城门口等候,见马车停下,立刻上前躬身行礼。
“末将参见陆大人、陆夫人。”
黎昭昭掀开车帘,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貂裘。
云州城的城墙比京城矮些,却更厚实,墙头上还留着去年战争留下的剑痕,城门口的士兵个个身着铠甲,手按刀柄,眼神警惕地盯着往来的行人。
“赵将军不必多礼。”陆砚扶着黎昭昭下了马车。
“城中情况如何?使者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