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声混合着傅玉笙嘶吼的声音显得分外的凄惨。

窗内烛火明灭,若柠的脸色也有些发白,显然已经到了关键的时刻。

一瞬间,傅玉笙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他豁然睁开了眼睛,瞳孔毫无聚焦。

若柠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松开了,又朝着陆砚地招了招手。

陆砚僵着身子朝着傅玉笙的方向走了过去,他嗓音嘶哑。

“修竹……”

傅玉笙转动了一下眼睛,目光聚焦,定格在了陆砚的身上。

“玄鹤,你来了?你来晚了。”

傅玉笙叹息了一声,唇畔扯起一抹惨笑,浑身放松地躺在床榻上。

陆砚身形剧颤,他坐在傅玉笙的床榻边上,哆嗦着嘴唇想要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问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又害怕触及到他的伤口。

让好不容易清醒过来的他又陷入到癫狂之中。

“是,我来晚了……”

“不怪你,我们二人如君子,谁能想到那人会在背后放冷箭?”

傅玉笙轻笑了一声,那张略显可怖的脸上,竟然也涌现出了当年先太子的神采。

可这样的神采并没有令陆砚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他甚至心中还有一丝丝的不安。

傅玉笙醒过来虽然同常人无异,但他没有任何的哭闹或者是倾诉,就像是没有任何的情绪一样,就连笑容也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