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当上天子,继承大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加上傅玉笙和陆砚从小到大的情谊,他们的地位不会被撼动,这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还要看今晚若柠的发挥,以及傅玉笙能否挺过这一晚。

月黑风高,小院中燃起了烛火,透着窗棂,明明灭灭。

若柠一脸严肃:“你们一个按住他的肩膀,另外两个人一人一边按住他的大腿,我在施针的过程中不能让他动弹。”

“病人的反抗力气可能会超乎你们的想象,你们必须谨慎为之。”

陆一,陆二,陆三点了点头,深知床上人的身份,也知道这件事对自家的主子有多么重要,全都严阵以待。

若柠看了一眼黎昭昭,在她鼓励的目光中,缓缓下针。

随着一根一根的银针插入傅玉笙的脑袋中,三个人手下的傅玉笙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他双眼紧闭,眉头紧皱,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纤细的胳膊还有大腿在几个人的手掌中迸发出强悍的力量。

就连陆一几个人都没有想到傅玉笙看起来瘦弱不堪,并且许久都没有吃饭了,居然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们几个习武之人在全力以赴之下也才堪堪能够按住。

黎昭昭眼眸幽深:“先太子他之前习武?”

紧紧观察着傅玉笙动向的陆砚怔了一下,似乎没有想到黎昭昭会问这句话。

他停顿了几秒钟,缓缓点头。

“修竹的确是会武的,只是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有陛下,我和先皇后知晓,当然修竹身边的暗卫也是知道的。”

黎昭昭了然。

陆砚说完这句话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浑身都僵住了,只觉得血液倒流,一个大胆的猜测出现在了他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