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一种预感,这件事定然和陆砚这几日没有归家有关系,但为什么是成王?

以陆砚的手段,应该不会出这么大的纰漏。

“所以成王府已经被抄了?”

“是的,听说拓跋朗还把行刺你的事情供认不讳,成王一直在喊冤,但架不住证据都指向他,京兆府尹都去拿人了,声势浩大,陛下震怒不已。”

月容能知道这么多细节全靠那些来买香囊的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拼凑出整个事件。

“据说柳大人还在成王府中找到了成王通敌叛国的证据。”

黎昭昭沉思了片刻,终究是没有看懂陆砚到底想做什么。

平等的创翻每一个人?

但她可以肯定,成王是无辜的。

“行,我知道这件事了,你先回昭香阁同莲芳安排好明日见面的事情,其他的消息能打听就打听,打听不到也不必强求。”

她得去狱中一趟。

她总觉得拓跋朗尽然能够费尽心思地逃出来,就不可能再这么容易地被抓回去,说不定就是拓跋朗的金蝉脱壳之计。

毕竟只要他尚未伏诛一日,上京就会封锁一日,他们大夷在上京的动作就没有办法肆无忌惮地施展开来。

月容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月禾也跟着走了出去。

黎昭昭余光瞥见了,没有制止,他们姐妹二人许久都没有相见,有点体己话要说,实属正常。

“小容,我决定把我们的身世告诉郡主,让她定夺,我们不能再瞒着她了。”

月禾眉眼间带着一抹轻愁,还有浓重的愧疚。

“大姐,我们的仇家不知道我们三姐妹活了下来,咱们就好好的在小姐身边尽心尽力便好,不会有人认出来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