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当了皇帝变了很多,放心有哀家护着你谁也别想拿你作伐。”

太后看出了黎昭昭眼底的担忧,握着她的手拍了拍。

“有母后在,安阳什么都不怕。”

黎昭昭轻声道。

她垂下眼帘,她的确是什么都不怕,只是有点后悔了。

后悔……把太后拉入这摊泥潭中来。

她终究还是心软了,见不得不相干的人被她牵连。

“母后,安阳有句大逆不道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眸中掠过一道坚定之色。

太后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带着一丝丝的了然还有赞许。

“你不必多说,哀家清楚,终究是哀家养大的孩子,他想做什么,哀家大概都知道,哀家能在后宫活下来这么久,还成了太后,必然有哀家自己的本事,你不必为哀家担忧。”

黎昭昭咬着唇,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心呜咽了一声。

许是上辈子太苦了,才让她这辈子阴差阳错地救下了太后,让她能够拥有一直都不敢奢求的亲情和靠山。

太后搂着她的脑袋,轻轻拍着。

黎昭昭回到郡主府的时候,陆砚仍旧没有回府。

偌大的郡主府仿佛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只有陆五吊儿郎当地站在门口,彰显着她生活上的变化。

“你们主子还没回来?”

黎昭昭声音平淡,就像是寻常的询问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