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错付,用自己的伤势换来的,还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陆砚声音中夹杂着风雪,刺得黎昭昭心中一痛。
她知道是自己不顾性命的举措让陆砚不开心了,还是很不开心的那种。
“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小姐留疤,只是小姐前几日的中毒还没有恢复好,这一次又大出血,只怕是要多多滋补一段时间了。”
陆砚没有吭声,目睹了若柠包扎的全过程,一言不发地走了出去。
“照顾好她。”
朝着门口的朝颜叮嘱了一句,他身影湮没在了黑夜之中。
“小姐,陆大人的脾气好像不太对劲。”
朝颜神色有些担忧,郡主府正在风口浪尖,郡主又病倒了,她真害怕没有个主事的人。
“随他吧,他只是接受不了才会这样,但如果重新给我一次选择,我还是会选择这样,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黎昭昭闭了闭眼睛。
没有经历过她前世的痛,是不会明白那种被逼到绝境仍旧没有办法翻身的绝望。
这一次她要做那个执棋的人,不论任何代价。
朝颜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小姐,我们都已经脱离了远阳候府,侯府那边的人对咱们也造不成威胁,小姐何必这般拼命?”
没错在她的眼中,小姐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在拼命。
拼命地脱离远阳候府,拼命地坐上大祭司的位置,又拼命地上朝,在朝堂上惹了夷族人的注意,如今又不得不拼命给那些人制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