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你从哪里得来的?”

荣德帝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真想一气之下杀了这个蠢货。

但又是他的儿子,杀了未免显得他太过于暴虐,他又不是暴君,干不出来杀子之事。

“儿子也不知道是谁放在了儿子府邸的外面,儿子出门上朝的时候就看到了,没来得及看里面的内容,后面下朝回到了府中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这就马不停蹄地来呈给父皇看了。”

成王这回老实了很多,低着头一板一眼地把所有的经过全都说了出来。

他更是不敢居功自傲,一开始他打算想说是他自己调查出来的,可眼见着荣德帝到了这么大的火,他也不敢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父皇果真是偏心宁王的,就连这么明显的证据第一反应还是要帮着他隐瞒下来。

莫非父皇真的想把储君的位置要给宁王了?

按照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好真是这样,因为只有储君才是身上不能有污点的。

成王心底愈发的烦躁了,但他明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荣德帝目前正是气头上,他要是装上去,即便他是父皇的孩子,恐怕脑袋都保不住。

荣德帝深吸一口气:“你个蠢货,难道你就没有怀疑东西的真实性?这东西要是传出去了,对老二的名声影响有多大?老二有你这样的蠢货弟弟真是他的福气。”

“父皇,上面所有的证据都有,写得有鼻子有眼的,儿臣虽然难以相信皇兄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不得不信啊!更何况儿臣也没有敢偷偷去调查二皇兄,而是直接给父皇,让父皇来定夺了。”

成王在性命威胁下总算是聪明了一回。

他眼眸中蓄满了泪水,额头上血流成河,顺着他的脸庞蜿蜒而下,好不可怜。

荣德帝即便是再生气,恨铁不成钢,面对着自己的儿子伤成这样也生气不起来了。